两名黑衣手下一前一后抓住昊天的手臂。
像撞上一块无形的石板,他们两个同时踉跄了一下,鞋底在地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其中一个忍不住低骂:“靠…什么鬼?”
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象是谁叹了一口闷气。
接着才是那句冷得像从地下渗出的话:
阿赞尼拉走出阴影时,脚步有一瞬不稳,好像连呼吸都带着疲意。他手上的黑色葫芦被他握得很紧,指节都泛白。
但他的眼神却像压着千斤寒锋。
张志成第一时间凑上前,堆笑堆得太快,表情反倒有点僵:“阿赞!您来得正好,我正要——”
这句话像刀子,干脆、没礼貌,也完全没预留台阶。
张志成的笑卡在脸上,慢慢僵掉。
阿赞靠近时,张志成本能往后退半步。
他不服气地喉头动了动,硬挤出一句:“阿赞…这是我的私事——”
阿赞抬眼,那眼神不像生气,而是失望到冷掉。
真正让人发毛的,是他说话的节奏——
不像在质问,更像在确认某个残酷事实。
“张志成,你知道昨天我封的那只鬼…是谁吗?”
张志成愣了愣:“不、不是厉鬼吗?”
阿赞笑了,但那笑完全没有喜气。
“要是那么简单,我现在也不用站在这里。”
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葫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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