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精液味道,让祁梅再次皱起眉头,她抬起头看向祁夕,似乎觉得很是奇怪:“就这样射了?”
她那副清冷又慈爱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白浊精液,让她活脱脱的如同一个故意表现出反差的婊子一般,用言语稍微管责一下侄子,是她最后得以让自己不那么郁闷的手段罢了。
祁夕淫荡地笑着,说着猥亵的话语:“呵呵呵呵,这不过是今天前菜罢了。对了,不可以换胸罩,要穿着满是夕夕精液的胸罩一整天,懂了么?如果被夕夕发现没有照说做,姑姑,你知道后果的哟…………”
随后他从姑姑胸前的纽扣缝隙中,抽出湿漉漉的、带着白浊液体的腥臭肉棒。
“什么?夕夕,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还在交易所呢,不是在家!”祁梅脸上的清冷破碎开来,那流淌在脸颊上,脖颈上,敞开的胸口上,一片片白浊的精液在无情嘲笑着她。
她俏丽的脸上潮红一片,红唇微张怨怒地微喘着气,挺直的腰板,仿佛在维护着她最后微不足道的尊严,却让她起伏的胸口更加挺拔。
那上面的精液,让祁梅看起来仿佛故意在展示自己被射满精液的胸部一般。
祁梅眼里却是无奈,他很想表达出自己对这件事的反对,但满胸的精液却让她显得如此淫靡,更让她感到羞愤难当。
精致挺拔的琼鼻深吸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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