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大概有上百下,射意渐浓,对付母亲这极品的名穴,自己这个受伤体还是差了点。
他干脆将肉棒从穴中拔出,一抹白浆溅了出来,洒在他肚子上。
他把妈妈的肉丝美臀端到嘴边,低下头,不顾里面还有自己的精液,对着肥腻的馒头穴快速地舔舐起来。
姚可馨此刻身体旷了许多时日,正是如狼似虎的时期,所以儿子刚一舔舐,花径中就不停地分泌起白浆。
祁夕吃了个爽,把舌头伸直,像个钻子般钻入花径的深处,对着那里面的敏感嫩肉舔扫起来。
在舔到肉壁上方的时候,隐隐感受到一片崎岖,每当这时,阴道里的肉壁就会急速收缩,狠狠地夹一下他的舌头。
果见母亲小腹不停抽搐,花径肉壁不住收缩,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夹他的舌头,更多的白浆从花径深处涌来,他全部接下。
终于,在舔了几百下后,舌头也累了,姚可馨阴道的肉壁紧紧夹住儿子的舌头,平滑如玉的小腹不停痉挛,一股股温润的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统统打在儿子的舌头上。
祁夕使出全力,将舌头从如吸盘般具有巨大吸力的花径中拔出,而后降低母亲丝袜肥臀的高度,肉棒迎着尚还在喷射透明阴精的蜜穴,”咚”地一下,狠狠地堵了进去。
“唔!”姚可馨感到有一枚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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