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大洞,丝线胡乱的纠结在一起,四周一片狼藉,干硬的丝袜泛着枯黄的色泽。
而屁股上的部分,则沾满了一块块干枯后的痕迹。
祁子画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块块刺目的痕迹,心在冰冷的胸腔里恐惧的颤动着。
精斑!
祁子画傻傻的看着,如遭雷击,眼中只有那干枯而刺眼的污浊。
它们就如一把把闪耀着寒光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在窒息的瞬间,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的呼吸凝滞了,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频率快速的跳动着。
……………………
次日,祁子画好好陪了母亲一天。
晚上,母亲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黑色女士制服,白色的花格衬衣,被白玉珍胸前两团硕大的双乳撑的鼓鼓的。
透过纽扣间的缝隙,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白玉珍的呼吸荡起诱人的乳浪。
纤细的腰肢下,黑色的紧身套裙包裹着白玉珍肥美的肉臀。
黑色丝袜如蚕丝般附着在白玉珍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双腿柔美的性感弧线。
灯光洒下,柔滑的质感跃然眼上,荡人心弦。
“嗯,我去趟议事厅,跟你二婶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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