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呢?”吕铮皱眉看着鬓发有些散乱,脸色潮红的妈妈,手在鼻翼上扇了扇,驱散掉这股在包厢内弥漫的令他不安的气味儿。
杨美玲见儿子进来,慌忙整理好那件奶油色真丝衬衫,将衬衣下摆掖进女士短西裤,看着儿子脸上还是挂着点儿赶跑的红脸,微微巧笑:“他已经先走了,儿子,咖啡买了吗?”
随着房门被推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儿,也被涌进来的新鲜空气驱散了不少。
吕铮将手中的咖啡递到妈妈手里:“妈妈你吃完了吗,咱们一块走吧。”
杨美玲喝了口加了乳白色奶盖的咖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儿子,走出包间付款了。
刚刚走出门口,吕铮脑中忽然想起,刚才在包厢里的那股味道是什么东西了!
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而且那股浓郁刺鼻的精臭味儿,好像和清晨在门缝外发生的一幕,一模一样!
祁夕!妈妈!
‘她俩刚才趁我出去买咖啡的时候,在包厢里干了什么?’愤怒萦绕在心头,吕铮想去找妈妈要答案,看到美母已经付完款站在西餐厅门外。
在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影的街道上,妈妈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10cm的细跟裸色漆皮高跟鞋,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
妈妈每走一步,她的脚踝都微微扭动,鞋内的浓白掺杂的黏稠液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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