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骚货!”祁夕却在此时将手了起来,随后又命令道:“骚母狗,爬到前面那棵树旁边。”
“嗯~好~主人~”鹿瑾甜回答得十分乖巧。
这短短的、不过几步的距离,对于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来说,不过是抬脚便至。
但对于此刻正被迫以“母狗”姿态戴着项圈和肛塞、赤裸着下体跪趴在冰冷粗糙的公园小径上的鹿瑾甜来说,却是一段漫长、而又充满了别样“情趣”的朝圣之路。
“啊~嗯~”鹿瑾甜一边缓慢地爬行,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发出阵阵娇喘之声。
她每向前挪动一小步,那两瓣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雪白肉臀,便会随之剧烈地晃动摩擦,带动着那枚深藏在臂缝之间的心形肚塞,在她体内进行着更加深入也更加刺激的研磨!
“啊到了…到了!”她如同刚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般,气喘吁吁地停在了那棵小树旁。
第一个“到了”,是对着镜头外的祁夕说的,充满了邀功请赏的意味;而第二个“到了”,则更是她自己终于抵达某种“圣地”后,发出的满足而又带着几分脱力感的呢喃。
视频里,祁夕也跟着走了过来,如同一个真正的“遛狗人”般,拉扯着手中那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狗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最终站在了鹿瑾甜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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