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扳倒祁家,咱们就是大功臣,大哥以后政途顺畅,咱家公司有大哥庇护,钱不还是把把来吗?一个女人而已,到时候你找机会换了就是。再不济,你可以再找个干净的回来,把她留在家里养着就好了。这可是抓拿祁夕证据的好机会,不可以乱来!你要守住气,知道了吗!你先进去看着,姐马上去找人拿相机拍下来。”交给弟弟这个无比“艰巨”的任务,曹婉清跑掉去找人了。
因为她如果留下来被祁夕发现,搞不好自己也会被强暴了,所以留下弟弟监控是最好的。
厕所隔间传来的黏腻水声,突然扭曲成婚礼进行曲的变调:“老公…不要舔…好麻……”
“唔唔唔……”甘秋琳带着欢愉,带着压抑的呻吟声中,曹正宇进入了男厕。
内里飘出的那道铃兰香水味,正与妻子发梢在舞会上滑过自己的指尖时,残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种木质调香气,此刻却混杂着厕所除臭剂的柠檬味,发酵出令人眩晕的悖德感。
曹正宇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在隔间门口轻轻放下妻子那只高跟鞋,走进另一个隔间窃听。
“老公…不要在这…回家……好嘛……唔唔唔……”长期以来性观念上的矜持保守,再加上陌生肏屄的环境,让还处于醉酒状态的甘秋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乞求着祁夕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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