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婿又一声呼喊,邹茵正缓缓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垂眸俯视的姿态,让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泄露出半抹雪白的肌肤,锁骨和雪乳处未褪的吻痕被细腻的粉底巧妙地遮盖,只余一片雪白的模样。
低垂的睫毛颤动出细碎的金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真丝睡袍褶皱,窗外飘进的槐花香裹着她耳后未散的馨香。
被肏到通宵的邹茵双腿无力,出房间走在过道时,睡袍腰带牵扯到摆放的瓷瓦花瓶。
飞溅的瓷瓦渣碎屑落在她的丝袜脚背,刺出细小红痕,而黑丝足弓处也折射出妖冶的血光。
踝骨处未消的指痕印透在黑色丝线上,像枚盖在月夜雪缎上的朱砂印。
踉跄下楼坐在沙发上后,邹茵垂落的眼睫在颧骨投下蝶翅般的阴影,后颈细小的绒毛在微风里轻颤。
昨夜被女婿啃咬的齿痕,正从长发中探出半个嫣红的月牙。
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绷直的美足上涂着珠光甲油脚趾,在黑丝里晕出朦胧的反光。
美腿那抹液态黑曜石般的光泽,正顺着她脚踝蜿蜒至膝窝,在腿弯处堆叠出绸缎质感的褶皱。
“把早餐端过来给我吧。”坐稳之后,邹茵裹着水雾的回应像浸过蜜的银针,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席卷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以及混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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