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你先救谁？
那个被嚼烂了的伦理梗，像块冰冷的⽯头砸进我混乱的脑⼦⾥。
拥挤的公交⻋像个闷罐，汗臭味和淫笑声混在⼀起，令⼈窒息。
⻋⾝每⼀次颠簸，都把⼈潮狠狠地推向彼此。
盈盈⾼挑纤⻓的⾝⼦紧紧缩在我背后，冰凉的⼿指死死揪住我的衬衫下摆，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她刚挤上⻋就觉出不对，吓得脸都⽩了。
“阿茂……他们想⼲嘛？！”
她的声⾳紧贴着我的脊梁，抖得不成样⼦。
“别怕，盈盈，有我。”
我张开⼿臂，尽⼒把她护在⾝后那块狭⼩的空间⾥，后背⼏乎能感受到她剧烈的⼼跳。
可我的眼⾓余光，却死死钉在不远处的妈妈⾝上。
温婉的鹅蛋脸上鬓⾓汗湿，脸⾊发⽩，⼀只⼿徒劳地按着被旁边的阿诺蹭得歪斜的裙摆。
阿诺那蒲扇似的⿊⼿，正肆⽆忌惮地在她⾝后“帮忙整理”，庞⼤的⾝躯像堵墙，⼏乎把妈妈挤贴在⻋窗上。
妈妈⼜羞⼜急，涨红了脸，⽤⼒推搡着他铁塔般的胸膛，声⾳低低地带着哀求。
阿诺却咧着嘴，⿊脸上堆着假笑，低头在她⽿边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妈妈的⽬光猛地扫过来。
她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前那个眼神阴鸷的男⼈。
他正⽤⼀把闪着寒光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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