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拉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苏晚棠。但又不像是苏晚棠。
记忆中的姑姑总是穿得素雅——米色、浅灰、藕粉,亚麻和棉麻的质地,宽松的剪裁,头发随意挽起,脸上不施粉黛,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美是美的,但那种美是内敛的、宁静的、不争不抢的。
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腰间的带子收得很紧,勾勒出一道利落而优美的弧线。风衣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踩在门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声响。
她的头发不再随意挽起,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晚风中轻轻晃动。脸上化了妆——不算浓,但足以让人一眼注意到。底妆清透,眉峰修得干净利落,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而那双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像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红梅。
还有那股香味。
那是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味道——不是浓郁的花香,也不是甜腻的果香,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香气,像深夜里某种不知名的花在暗中绽放,清冷中裹着一团暗火,钻进鼻腔之后就赖着不走,在脑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苏筱渝张着嘴愣了三秒钟,然后发出一声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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