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苏家别墅门口。苏筱渝付了钱,推开车门,发现父亲的车和母亲的车都停在车位上,姑姑苏晚棠的车也在。她微微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在家?大门没有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玄关的灯关着,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明明是正午时分,房间里却昏暗得像傍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味道,潮湿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混在空调的冷气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那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沉闷而有节奏,夹杂着女人的喘息和男人的低笑,像一记记闷鼓敲在她的耳膜上。
她绕过玄关的屏风,走进了客厅。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难忘的画面。
客厅里的长沙发上,她的母亲林若兰正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林若兰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斑驳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再一路往下,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早已从发簪里散落出来,一缕一缕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后背上。
她骑在男人腰间,一下一下地扭动着腰肢,节奏狂乱而不知疲倦,肥厚的臀肉撞在男人大腿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拍打的脆响和沙发上弹簧沉闷的呻吟。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一连串模糊而急促的声音,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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