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钝刀割肉,在黑暗的囚室中缓缓流逝。
距离那场公开的“刑马”处刑,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霍都几乎穷尽了毕生所学的调教手段。药物、电流、饥饿、羞耻……黄蓉像是一块生铁,被反复投入熔炉锻打。
地牢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霍都提着一盏风灯走了进来,脚步轻快。今天是大汗定下的验收之日,也是他向主子献上这份“完美作品”的时刻。
“吃饭了,01号。”
霍都并没有叫她的名字,而是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小铜铃。
“丁零零——”
清脆的铃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
角落里,一团蜷缩在稻草堆里的身影猛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脖子上拴着铁链的女人。她身上布满了各种调教留下的痕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甚至有了条件反射般的红晕。
听到铃声,她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翻身爬起。因为长时间的四肢着地,她的膝盖和手肘上都结了厚厚的老茧。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霍都脚边,乖顺地跪坐下来,双手背在身后,高高抬起头,张开了嘴。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条件反射的涎水。
霍都并没有给她食物,而是伸出靴子,踩在了她那对饱满却下垂的乳房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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