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的冷白灯光,干净得近乎残忍,肃穆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历时三个月的秘密心理干预、深度疏导、催眠治疗、认知矫正,全部结束。
木文君与池清澜并肩坐在专家对面,夫妻二人全程沉默,眼底压着层层叠叠的疲惫、煎熬与最后一丝不敢落地的奢望。
他们曾抱着微薄的侥幸。
他们以为,顶尖的心理干预总能拉回误入歧途的儿子;他们以为,木子轩不过是一时情伤后的偏执依赖,只要矫正过来,便能回归正常,回归本分的母子亲情,回归这个家干干净净的安稳。
为了护住这个家,为了挽救唯一的孩子,他们瞒着所有人,压下家中所有暗流,忍受着日复一日的隐秘拉扯与煎熬,咬牙坚持了整整三个月。
今天,是宣判结果的日子。
国内最权威的临床心理教授翻开厚厚一叠评估报告、追踪记录与潜意识测试,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割碎了夫妻二人最后的希望。
“木先生,木太太。”
医生抬眼看向神色紧绷的二人,声音沉稳而残酷:
“我必须直白地告诉你们——**木子轩先生对池清澜女士的情感依恋,已经彻底不可逆。**”
“这不是青春期的冲动,不是简单的依赖代偿,更不是一时心境错位。而是创伤后唯一救赎型执念,已深深扎根于人格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