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僵持的那半个月,整座别墅安静得近乎窒息。
没有争吵,没有对峙,无人刻意疏远,却处处弥漫着疏离的寒意。
一家三口皆在隐忍,皆在各自心事里煎熬。
木文君夜夜辗转反侧,权衡着尊严与骨肉的沉重重量,终于摒弃了所有长辈姿态、所有说教口吻。
他不想再迂回试探,不想再含蓄敲打。
他决定抛开父子尊卑,以**两个平等成年男人**的身份,和木子轩彻底谈一次,谈透这份藏匿数年、根深蒂固的禁忌深情。
午后雨歇,庭院清风微凉,洗尽盛夏的燥热。
梧桐叶落,青石地面湿润干净,落地玻璃窗完全敞开,空气清宁安然。木文君特意遣散所有佣人,偌大庭院只剩下他与已成年的儿子。
他搬来两把藤椅,置于梧桐浓荫之下,一壶清茶,两杯白水,素净简单,隔绝了所有烟火与纷扰。
这是独属于两个男人的空间,没有辈分压制,没有家庭硝烟,没有伦理拉扯的刀光剑影,只有两颗坦诚相对、各怀执念的灼热人心。
木子轩站在原地,微微怔神。
他看得出来,今日的父亲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威严、愠怒与无奈。没有长辈的压迫,没有说教的沉重,眼底只剩历经挣扎后的平静、坦荡与疲惫。
他顺从落座,脊背挺直,神色平静而坚定,早已做好直面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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