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棠溪破碎的抽噎在空气里颤抖,像绷到极致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弦。
迟屿滚烫的唇舌裹住她右侧乳尖,凶狠吮吸,牙齿碾磨着那一点被玩弄到极致、红肿挺立的乳尖。
“呜——!”棠溪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迟屿死死摁回冰冷的床沿。背脊撞上实木,剧痛炸开,却瞬间被胸前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那不是单纯的疼。
湿滑的舌像带着倒刺,每一次裹缠吸吮,都从乳尖最脆弱的核心抽走她全身的力气,又灌入滚烫的岩浆。
他牙齿坏心地刮擦、轻咬,带来细密尖锐的刺痛,下一秒又被更深的带着吸力的舔舐覆盖。
痛楚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疯狂交织,拧成一股股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乱窜。
她被反剪在头顶的手腕早已麻木,只剩下徒劳的拉扯。
双腿无意识地踢蹬,脚尖在冰凉的地板上蹭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濒死的挣扎。
眼泪决堤,滚烫地滑过太阳穴,没入鬓角,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嗯…啊……”无法控制的呻吟从紧咬的齿缝溢出,短促、破碎,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迟屿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用舌尖重重顶弄乳尖,都像在打开她身体里某个陌生的开关,一股股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深处汇聚,带来难言的酸胀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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