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简直想给耳朵上个锁,哥哥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领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捂着胸口跟愤愤剜了眼也安。
眼神落在也安身上不疼不痒,过于柔和的小脸连这种表情也只能称得上嗔羞,他一把扯直阮芝的手,“把我衣服脱了。”
衣服上被水湿的地方全都皱成一团了,某种角度看,这和她身上的痕迹也能归为一类,是她给他还回去的印记。
“哦……”
阮芝的动作有些不情不愿,具体表现在,好几次了,他胸口的纽扣还是解不开。
也安早在说话的时候就将两人的位置调换,和刚刚骑枕头的姿势也差不多,他让阮芝两腿岔开坐在他的腰上。
动作慢,也安也不催她,随便她三分钟才解开一个扣,挪着屁股缓缓往后移,等她解完全部,他微微起身将衣服往旁边丢成一团。
屁股坐到了他的皮带了,又冰又硌,阮芝的屁股继续向后挪,挨到了个同样硬邦邦的东西……唔,也好硌人。
阮芝已经在拆他的皮带了,这样的姿势解皮带并不容易,在专心做事的她没意识到身后是个什么东西,甚至还想推开,却推不掉。
连三的失败让她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用手去抓,她握在手里感受——硬邦邦的肉感,热意是隔着裤子传来的。
“咔。”,不到十秒钟也安就解开了拆到一半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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