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李烬言从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理发店的女人斜靠在柜台边,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她懒洋洋地吐出几个字:“两百块。”
李烬言的脚步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焦急之下,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一百块吗?”
女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轻蔑:“你刚刚玩了两个妹子,不就是两百。”
“可……可第一个说要去找什么王老板,后来才换了彩仙过来……”李烬言争辩道,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一个早已写好剧本的舞台上徒劳地挣扎。
“没钱就别学人家出来玩,玩了又舍不得给钱,我开店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充满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话音刚落,里屋走出来几个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男人,他们敞着怀,露出胸口的纹身,一口浓烈的东北口音像是结了冰的碴子。
其中一个光头壮汉上前,一把推在李烬言的胸口上。
李烬言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墙角的杂物堆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地,小子,想白嫖啊!”光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那股蛮横的气势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李烬言牢牢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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