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琴想了想,叹了口气:“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因为没钱才来这儿干活的。”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烬言。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彭小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工地打工。”
“为了生活啊。”李烬言简单地答道。
在工地干活的日子,让李烬言彻底体会到底层生活的艰辛。
招聘时,那些老板和中介把条件说得比蜜还甜,可实际情况远非如此。
工资往往要被扣掉一个月,所谓的免费饭菜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不过是加了点盐和少许油的青菜和馒头。
对于干了一天体力活的民工来说,这些食物虽简单,却也勉强能填饱肚子,带着一丝咸涩的满足感。
为了生计,这些人早已麻木。
工头骂他们,他们像木偶般点头应是,忍受着监工那些粗鲁刺耳的辱骂。
李烬言吃不惯那种干硬的馒头配着清汤寡水的菜,周末来干活时,他总会去附近的馆子改善一下伙食。
有一次,他正坐在馆子里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彭小琴从门外路过,她无意间往里一瞥,目光忽然定在了李烬言身上,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她定定地望着他,脸上交织着惊讶和疑惑,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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