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琛端着酒杯在宴会厅西南角站了不到十分钟,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莫名的燥热从胸口腾升。
一个侍者迎面走来,手里端着空托盘,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霍先生,需要带您在二楼休息室吗?
楼梯铺着深色地毯,走廊是与宴会厅的喧闹完全不同的安静,霍廷琛跟在侍者身后,脚步不稳,不断拨打着韩冬的电话。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侍者悄然离去,只有霍廷琛,他的面前是一扇虚掩的门,门缝内,一个年轻女人,背对着他,衣服已经褪到肘弯。
他当即关上了门,抬步离开,步子比来时快了些,霍廷琛不耐地扯着领带,身后那个女人已经追了上来,他靠着墙喘息,拧眉望向女人。
“你现在离开,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创宇在生意场上有仇必报,霍廷琛作为霍家人也不例外,女人被他的眼神骇住,揪紧裙摆,思索再三,还是离开了。
女人逐渐远去,霍廷琛才松了口气,然而那股躁郁愈发强烈,鬓角出了一层薄汗,他手抖着正要继续打电话,手指却在屏幕上悬停住了。
以陆家的安保水平,还有陆清娥周密谨慎的做事风格,不至于会在宴会上出这么大纰漏,能支走韩冬,还能下药的,整个宴会上能同时做到这两件事的,除了陆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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