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会看见自己想看见的,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蜀中豪门望族规矩极重,既有满清遗风的作祟,也有历来偏居一偶,不愿让中原看轻的心态,往往严格的规矩传到这里就变味了,变得讲究繁琐,好在萧府一代而富,草莽出身,繁文缛节学了些皮毛,只讲究个“行不嬉闹,语不喧哗”的基本,对鸡毛蒜皮的规矩看的并不重。
这不日上三竿,萧府的大小姐萧凌香堪堪醒寐,一番梳洗打扮,西洋镜内浮现出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弯弯的柳眉好似新月,齐腮的短发配合清雅的妆容,素雅不失活力。
只是令人奇怪,衣柜内各式艳丽的洋装旗袍,少女偏偏选了件老旧的女式校服装,侧开的衣领纽扣磨损严重,蓝色的窄腰大襟袄淘洗到发白褪色,就连过膝的黑色裙摆都是缝缝补补,但这丝毫遮掩不住少女动人的气质,反倒增添了几分反差美。
许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凌香竟难得地去往大姨太的偏院请安,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端茶捶腿,外人瞧见了,左右得夸一句孝顺女儿。
可知女莫若母,一番关心下来,搅得周裳防区公文都没法批阅,索性摊牌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情求着娘帮忙?”
“娘,我的亲娘,好几天没碰面了,你的宝贝女儿就不能是想你了,来关心请安的吗?”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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