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周,武县及周边下起罕见大雨,密密麻麻的乌云笼罩天际,瞧不见一丝一毫的阳光温暖,反常的天气一如萧府内反常的气氛,阴晴不定。
仆人们察觉到老爷的异样,往日和气的萧天扬变得急躁易怒,些许小事犯错就会厉声呵斥,犹如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众人端茶递水都表现得谨小慎微,生怕责罚落到自己头上。
至于原因,萧家众人各有各的猜测,慑于严厉家规,明面上没人敢公开议论主家,更何况是现今家主的变化,但聪明人都觉得,多半和防区发生叛乱有关--三天前,北营区的长官卫团长发动叛乱,别听团长官不大,却是少有的实权职位,管着千把号人,叛乱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天就被镇压了。
军阀多不义,改弦易辙临阵倒戈之事屡见不鲜,偏偏这事在武县传得扑朔迷离,全因为那卫团长的身份,论资排辈他可是萧家军的老伙计,与萧老帅一起上山扛过枪,招安后反倒未受重用,直到萧天扬子承父业推行新政,起复了一批闲散老人,他才得以重用,按道理来说,哪有赋闲升迁,立马掀桌翻脸的傻瓜?
临近傍晚的萧家书房
一左一右两份防区报告书呈现在萧天扬的案板上,一份来源于大姨太周裳,一份来源于同行可信任的副官,不约而同地证实了叛乱的真实性--为了掩盖自己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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