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目光,白韵颖笑着向她介绍。
“这是严星的哥哥,砚铮。”她说,“既然将来都要做一家人了,这次就让砚铮也一起过来,互相认认人,彼此熟悉熟悉。”
纪砚铮在大家的议论中站了起来,看向两人。
像疏离,又像熟悉。
黛乐笛从后脊梁骨蹿上一阵无法驱散的冷感。
纪砚铮的表情那么平静,应该比她先知道这件事。
看着这只逃跑的小坏兔子,他对黛乐笛说:“你好。”
“你……好。”黛乐笛的脑子一片空白,用肌肉本能回答他。
后来他们还在聊什么,她再也没有心思听。
黛乐笛在纪严星的安排下入座,眼神难以控制地往那边看去。
每次她都觉得足够隐蔽,却总是能精准地与纪砚铮碰上。
黛乐笛心里一惊,连忙躲开。
不知什么时候将筷子捏在了手里,打到瓷盘,发出碰撞的响声。
叮叮。
长辈们已经开始聊其他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边。
“怎么了?”纪严星发现她不在状态,低声问。
黛乐笛终于知道这一路上那种莫名的不安感源于何处。
她的第六感原来在某些时候竟然出奇地精准。
纪砚铮和纪严星……
怎么会。
是兄弟。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还有个哥哥。”黛乐笛说。
纪严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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