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这紧张的氛围让她连气都喘不匀。
到了屋外,黛乐笛却没有地方可以去,最后还是到走廊尽头的洗手台前平复心情。
她化了妆,不能用水泼脸,只能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洗手,让冷水的冲刷迫使自己冷静。
这个季节的温度还不算低,冷水也不算很冰。她不知站了多久,只是机械地反复搓手。
两边的客人接二连三地经过,黛乐笛忽然感觉到异样,对着镜子抬头。
她的背后正站着纪砚铮。
不知站了多久,又看了她多久。
黛乐笛吓一跳,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远离镜中的影子。
其实却离他更近了些。
这副怂样子,纪砚铮觉得可笑。
既然怕得要死,当初怎么又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毫无征兆地失联。
好像笃定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得到她一样。
结果呢,又以这种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恶的,满嘴谎话的,狡猾的坏兔子。
黛乐笛不敢与纪砚铮对视,她怕他下一秒就上来质问她当时为什么失联,她的回答一定会把他气到吐血。
她低下头装鸵鸟,更勤快地洗起快被水泡皱的手。
让她意外的是,纪砚铮从头至尾什么也没说,撩起帘子进了旁边的男士卫生间。
趁这个机会,黛乐笛溜回包间。
纪严星看她这么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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