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刘磊,你这个禽兽,你跟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唔……不……”孙梦婷简直是惊呆了,她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始作俑者竟然也对自己感兴趣,甚至他已经粗暴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
原本整齐的警裤还是很轻易地被褪下,股间的内裤则是被刘磊“嘶啦”一下的扯烂了,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刘磊已经坐在一把椅子之上,也将整颗头颅埋在孙梦婷的股间,滋溜滋溜地舔吮玩弄起她依旧泛着红肿颜色的肉花。
“啊……刘磊,你这个混蛋,你做什么啊……呜呜……不……不要,会被发现的……唔……不要……”孙梦婷喘息着低声淫叫,努力想推开双腿间的头颅,奈何快感实在是太强烈,让她完全不知所措,明明自己昨晚几乎被肏了个透啊,为什么现在还这么敏感呢?
孙梦婷惨兮兮的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为什么自己被轮奸开苞的事实还没有讨来一个说法,就立刻掉入了另一个深渊,尤其这个审讯室隔壁还有其他同事在审讯犯人,而因着当下这个审讯室靠近过道的那侧墙壁上的巨大玻璃窗,让但凡路过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在做什么吧。
唯一稍稍让人欣慰的,也就是这个审讯室里的光线黯淡,若非是刻意地往里面看,一般不会看到自己正在被如何玩弄吧。
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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