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明明是又腥又苦,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恶心液体,以往单单是靠鼻子闻就足以令她反胃,若不是因为不想要弄脏自己的床铺,别说是吃下肚子了,田合欢恐怕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其实单单说第一次的话,田合欢还可以将之归咎于自尊心作祟,因为除了直接将临光的“子孙后代”咽下,她其实可以像之前那样,在最后一刻拿出纸巾来接下它们的。
只是为了在友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可靠和包容,这回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对方硬生生地按着脑袋,在自己喉咙深处释放了出来。
起初田合欢还是有点难受的,而且在临光受到刺激,动作变得狂暴后,首当其冲的咽喉要道更是在那一连串快速而猛烈的冲击下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相对脆弱的喉管被过于粗大的异物一轮又一轮地捅入,撞击;气管被堵塞,呼吸因此受到阻碍。除此之外,更糟糕的是:她还需要压制那不断挣扎着想要起效的呕吐反射——那是完完全全的本能反应,是人类这一生物在漫长的演化过程期间为了防止窒息而进化出的保护机制——有一说一,和自己身体作对的感觉并不好受,当时她是真的被憋得忍不住哭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田合欢突然就适应了。
“感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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