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塌的山门外细雨纷纷,一把油纸伞斜立于湖畔的青石板上;烟雨痴缠萦绕,玉瓣傲然枝头。树下的女人停步折花,淋湿了她雪色的绸缎。
落花雨间香气氤氲,女人深吸了几口气,蓦然回首,雨滴不断地洗刷着她身后的四座石碑,回荡着“翻案”的呐喊声。
旧故里草木横生,女人撑伞推开小院破旧的木门。炬火将灭,屋内还残留着诱人的古木檀香;女人褪下白靴,厚软丰盈的足掌踏在木阶上,留下一对对宽大的雨渍足迹。
她面无表情地盘膝坐在书桌旁,纤细紧致的手缓缓抚过面前的七弦铁琴,委婉的曲调却不知其悲欢,只留一盏残灯诉说着无奈。
烛火摇曳下,诡秘的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向女人。五尺长刀挥出,掣影间,金铁之中倒映的瞳眸寒光尽敛;黑刃落下,只是砸断了铁琴上的弦,案侧的女人翻身趴地,拔下头上的白冰簪,秀发四散,簪如箭矢射向黑影。
长刀划过铁琴溅起火花,挡下针簪。言清萱单手立刀,摘下兜帽,面具显露,她将披身黑袍随手甩出,衣下则是一件被剪裁得相当暴露随性的南剑阁制服,令陆雁雪既熟悉又陌生。
“你还真是好雅性啊,陆雁雪前辈。”
“过了这么久,圣主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陆雁雪自知已与对方无话可谈,转身从琴匣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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