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沙巴达巴咽了咽口水,跪在了地上恐惧着,“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来的,我是被挟持了。”
“你想说适才相戏耳?”
“对对对。”虽然他听不懂。
沙巴达巴可以清楚地看到赤瞳的刀尖划过自己的脖颈。
他好像可以看到空气中迸溅的血液和自己的身体。
头啊,头啊。
他的身体好痛啊。
不痛,不痛。
沙师爷,下半身在地上呢。
而下一秒他的头又重新长回来了,赤瞳依旧提着刀一动不动。
好像刚刚只是他的错觉一样,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手紧紧扶着脖颈,像怕脑袋掉下来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在被契约者死亡之前,免疫任何即死伤害吗?
赤瞳甜美的微笑着,像是清纯善良的可爱公主:
“幻术的滋味不好受吧?我不会让你死,就留下做我的狗吧,敢轻举妄动的话,那就是你的下场。”
“是是是,能做公主殿下您的狗,是我的荣幸啊!”
沙老爷跪在地上,见状大喜过望的举起双手,对着赤瞳的脚连连磕头,甚至抱住了她的的鞋子,不停在跪舔。
“没有了,骗你的。”
远处的福卫门和管家一脸恐惧的看着。
剑光划过。
飞起的双臂和双腿,连带着那一根让赤瞳又恨又有一股不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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