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查克拉监牢内满是白浊的精液,最终只能无奈停下。
猿飞日斩在蜻蛉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她的脸瞬间红如苹果。
蜻蛉面露羞涩,有些不情不愿的蹲在猿飞日斩的胯下,将肉棒搭在自己的脸上,缓缓的张开嘴。
随后解开了两个忍术,那些在查克拉监牢中的浓稠精液,将她的脸瞬间洗成污浊,嘴巴里满是精液咳咳咳。
猿飞日斩恶趣味的笑着:“怎么样小蜻蛉?”
原本想吐出来的蜻蛉,此时连眼睛都睁不开,在咳嗽中无奈地咽下了很多精液。
她的舌尖又在下意识中抿了抿嘴唇,日斩精液的味道有一点点的咸腥,但大部分没什么味道,而且似乎有一些上头。
明明是第一次做爱,蜻蛉不仅喜欢上了挨操,体验了浴精,现在竟然觉得精液有些莫名的好喝。
那是无比淫乱的场面,长着一张清纯娃娃脸的蜻蛉,顶着淫乱的大奶,一小口一小口的将脸上的精液全部吞入口中。
引得猿飞日斩咽了咽唾沫,原本垂下来的肉棒再度起来。
两人从傍晚操到天亮,甚至连鞍马八云与其他人的敲门声都没有注意听到。
要不是猿飞日斩及时放了个影分身去办公,木叶还以为自己的火影也失踪了。
两个人吃着办公室的点心,一个是久旱逢甘霖的老色批,一个是刚刚尝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