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本打算转身和雏田说话,却发现她突然脸红扑扑的:
“欸?雏田,你怎么又这样了?该不会是病吧。”
下意识中鸣人顺手搂过雏田,额头相碰,本打算测一测体温,刚刚连忙合上衣服的露出雏田却昏了过去。
鸣人看着在自己怀中昏倒的雏田,脸红扑扑的,身材的轮廓无比的显眼,惹得他吞了吞口水,这才压下邪念,只得选择背着她,前往聚餐地点。
一路上雏田那沉重的一对柔软而弹滑的大负担,在鸣人的背上挤压成椭圆状,鸣人几乎一路走,一路回吸着鼻血。
还要忍耐路边和自己打招呼的市民,以及偶尔传来的恋情调侃。
这才总算到达了餐厅,看到了包厢内和自己打招呼的小花火。
小花火无语的看着背着自家姐姐的鸣人:“姐姐又昏过去了?”
鸣人耸了耸肩,十分无奈的坐下来,接着饶有兴致的看着花火的额头印记:“唉,你额头那个绿色蝴蝶印记是什么东西?”
小花火顺手夹菜,毫不在意:
“这个是原本的笼中鸟咒印来着,宁次哥说赤瞳老师不在了,给我刻上防我被人掳走的,现在日向只要离开木叶都会有,回了村子再取消,以防白眼流失和人身意外。”
鸣人看向雏田,这才发现她手术帽之下原来也有,抿着嘴耸了耸肩,不再谈这个问题,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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