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用两个装满尿液的小方瓶稍微垫一下脚,把手铐挂在了头顶的铁钩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吊在了上面,头皮都要被掀开的撕裂感令我恐惧。以防后悔,我赶紧伸长了手臂,只听“咔嚓”的声响,我终于处在了完全的束缚当中。
双脚稍微一蹬,脚下的瓶子滚落到一旁。
我送了一口气,因为距离和我之前计算的刚刚好,踮起脚来前脚掌刚好碰到地面上,而不至于扯到我的手臂和头发。
现在我整个人都是个“人”字形的状态:
脚尖掂地,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上身则因为双手和头发的束缚直挺挺地立着。除此之外,大腿内侧伫在贞操带上的震动棒不断震动着,娇弱的乳尖也被乳夹夹住,头上还戴着双重的耳机,嘴里的束缚也一直没有解除——这是惩罚,但本来下午的洗脑其实也有戴上口塞这一项措施。
面前的电脑屏幕里已经在开始播放av了。
这也是我绑住头发的用意之一,这能让我不能随意地晃动头部,也不会因为困意而低头,只能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屏幕,看着av中的女优被残忍地玩虐。
事实证明我担心自己会困是多余的。
入耳的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呻吟声还好,外侧的全包大耳机的音量似乎被我调得太高了,av还没开始正题,前面的说话声都震得我耳朵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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