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三个小时,对我来说仿佛有一年般漫长。
最开始的兴奋与快感褪去之后,各处的痛感开始逐渐传来。
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从刚开始的微痛逐渐变得麻木,也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
菊穴里肛塞带来的充实感倒是已经习惯了,但是强制踮脚让我的脚趾和脚掌变得又痛又酸,可是一旦放松了脚下,头发上紧绷的束缚又简直让我崩溃。
终于在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手铐解锁的声音响起,我的双臂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垂落下来。
忍着全身的不适,赶紧把桌前的转椅拉过来,借助座椅把系在棚顶的手铐取下来,头发也终于解放。
一件件解下身上的束缚,我像是一摊烂泥似得半躺在椅子上,喘息着一动不动。
计划有些脱大了…轻轻地揉着被手铐卡出血痕的手腕,我开始反思这一下午的“煎熬”。
首先是耳机的音量调得太大了…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其次是束缚时间太长了,本以为能让自己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结果脑袋和身体各处的痛感太过强烈,不能让自己一直沉浸在调教中。
啊,看来下午的日课还是要调整啊…
刚刚高潮时弄得满地的尿液,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干涸了,洁白的地板上满是淡黄色的污渍,连空气里似乎也弥漫着尿水的气息。
当然,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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