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针筒伸入到自己的菊穴里,然后开始插入,慢慢地把尿液全推进自己被风油精摧残过一遍的肠道深处——说实话,灌肠是很舒服的,肠道的肉壁在尿液的冲刷下缓解了先前的痛感,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在自己的体内注入了两筒的尿液,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有三四百毫升吧,刚一抽开针筒,强烈的便意就从屁股里涌上来。我忙拿来一个盆放在身子下面,半蹲着身体,双腿颤抖着把它们全部排出来。
排泄的过程又令我一阵失神。
继排尿达到高潮之后,似乎敏感的屁穴在排泄之后也有了能高潮的能力了。
天啊,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摘下口罩,脱下口球,然后取出自己嘴里已经干瘪的袜子和内裤——它们其实也没完全变干,毕竟一直有我的口水润湿着。
看着那一盆颜色变得更深的、被我第二次排出的尿水,咬着牙把袜子和内裤都丢了进去,再一次进行润湿。
打湿之后,我把它们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它们就像是在染缸里泡过了一样,变成了黄黑色,散发着浓郁的味道。
这样算是屎水吧,不过是屎·尿水呢。
闭着眼睛,一仰头,重新打湿的秽物被我再次塞进嘴巴里。
浓郁的味道直冲鼻腔,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把口球戴好,然后换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