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起身踏上归途,阳光斜斜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素色衣袂染成淡淡的金辉。她低头望着石阶上的青苔,无奈地摇了摇头,剑心不宁的烦躁仍在心头萦绕。行至竹屋后门时,院内竟听不到半点练剑声,疏月眉峰微蹙,一丝怒意悄然升起,但她很快长舒一口气,将火气压了下去 —— 不能把自己的烦忧撒在玉儿身上。
她特意绕了半圈从正门走入,远远便见杂货间房门敞开着,玉儿的歌声隐约飘出。疏月指尖微动,一缕淡薄灵力探入屋内,感知到两人的气息后,便明了玉儿定是偷懒在此闲聊。她放轻脚步,如清风般悄无声息地步入杂物间,径直走到玉儿身后。
玉儿正哼着小调摇椅子,一双眼睛还望着窗外疏月的竹屋,浑然不觉身后寒意。顾砚舟躺在床上刚好转头,一眼便撞见疏月面无表情盯着玉儿后脑勺的模样,少年心头猛地一紧:
要不要提醒玉儿姐?可疏月真人会不会更生气?他望着玉儿毫无防备的侧脸,想起她安葬母亲的恩情,心一横 —— 不能让她挨罚!
顾砚舟突然急促地咳嗽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玉儿立刻停了摇晃,转身扶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砚舟弟弟?是不是伤口疼得受不了了?我去拿止痛丹给你,可管用了!”
顾砚舟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朝她眨眼睛,眼角都快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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