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云鹤唤顾砚舟靠近时,她便心头一紧,此刻见帐内动静全无,只传来琴音,那份不安更是像藤蔓般缠上心口。
她看着云鹤方才那抹一闪而过的浅笑,又想起之前云鹤对顾砚舟异乎寻常的 “关照”—— 从特意指点灵识,到庆典上单独叫他伴身,疏月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云鹤师姐·····应该不会吧?”
她在担心。
这份担心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无比清晰 —— 她竟在担心一个刚步入仙途、与自己本无深交的凡人少年。
疏月猛地回神,指尖的灵力骤然收敛,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她下意识地避开周围修士的目光,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 那里已被掐出几道浅浅的红痕,疼意清晰,却远不及心口那阵慌乱来得强烈。
修仙数百年,她早已习惯了清冷自持,习惯了将情绪藏在冰封的外表下,从未对谁有过这般牵肠挂肚的担忧。
可顾砚舟不一样,从杂物间中他撞见自己失控的模样,到他坦然接纳自己的不堪,再到他毫不犹豫地要将温灵玉赠予自己……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小石子,在她冰封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疏月师姐?”
身旁传来玉儿的声音,虽然因突然的订婚申请心绪紊乱,但还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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