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苦笑着摇头,
“千宗谷的镇抚司分部,不过是女帝安插的视线罢了,没有女帝的指令,他们连半点小事都不会管。”
“那…… 那魔修为什么没人讨伐?”
顾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炉鼎,要么是强抢来的低阶女修,要么是用强制手段驯服的修士,”
云鹤的眼底满是嘲讽,
“受害者要么没有背景,要么被家族抛弃,就算有人想讨公道,也找不到门路。他不过是钻了修仙界‘弱肉强食’的空子。”
顾砚舟沉默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终于明白,云鹤面对的不是简单的逼迫,而是绝境 —— 一个元婴修士在化神魔修面前,连逃的资格都没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连最基础的灵力都难以掌控,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又怎能护住云鹤?
云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忘了?要叫我娘亲。” 见顾砚舟抬头,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宁愿把余生哪怕只有十年、二十年,都交给我喜欢的舟儿,也不愿落入玉面书生那种阴险小人手里。”
“可玉面书生闭关……”
“突破到后期至少还要五十年,多则百年。”
云鹤补充道,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泪水,
“五十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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