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在那少年即将再次发起侵略的前一刻,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极其郑重且轻柔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洞房花烛夜的告白。
“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夫君。”
刘砚书在那一声“夫君”里,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撕开了那条象征着异域风情的蕾丝短裤,在那一声裂帛的脆响里,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对准那处同样湿润且期待已久的蜜穴,重重地插了下去。
洞房里的红烛在那阵阵由于激烈晃动而产生的气旋中狂乱地摇曳,将墙上那对应着的新人剪影拉扯得破碎且淫靡。
刘砚书那一记全根没入的重锤,几乎要把云堇那副尚未完全舒展的十三岁身躯给撞碎。那根硕大且硬挺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条早已熟知路向的泥泞长廊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由于此时两人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云堇再不必像在那后台或是书楼里那般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春意。
“啊——!官……夫君……再重些……”
云堇仰起修长的脖颈,由于极致的饱满感而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她头顶那些沉重且华贵的珠翠并未全卸。随着刘砚书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那些金簪与银钗上的穗子在那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磕碰,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碎响。这种神圣如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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