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野外吊带奔跑之后,小蝶的胆子彻底被养肥了。以前她还知道怕被老妈子看见,小心翼翼只在半夜钻进我被窝,可现在她完全不管了——或者说,她那个痴傻的小脑瓜里根本装不下“后果”这两个字,只装得下我的狗鸡巴和她那永远流不完的骚水。
赵家大宅占地极广,前后五进院落,光空置的厢房就有十几间。加上老爷常年在外经商,太太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府里的下人也懒懒散散,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偷欢圣地。
我跟小蝶心意相通之后,她的想法我闭着眼都能感知到——这小妮子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今天去哪里被我干。
“狗爹,”这天一大早,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衣,光着两条白丝小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我的狗头,把脸埋进我颈侧的毛发里猛蹭,“今天我们去西跨院的那个……那个放旧书的屋子里玩好不好?我上次看见那里没人去,门锁都锈了,我一推就开了。”
我舔了舔她的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表示同意。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从床头摸出两根粉色的缎带,熟练地扎起双马尾。那两条马尾辫一左一右垂在耳边,衬着她那张小小的圆脸,看起来天真无邪到了极点。可只有我知道,这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白丝袜的小天使,底下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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