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
智子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趁机把她的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
然后她们松开脚,美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
我赶忙钻进她的胯下,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
智子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美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
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美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美子双脚下的地板上,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
“啦啦啦……”智子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
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
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
于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
她说话了:“美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看我表演杂技!”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
原来她扶住美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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