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很难想象,龙门近卫局的星熊督察向来低沉温暖的声音竟可以娇媚成这样,犹如一坛梨花酥骨香。
陈跪在星熊腰侧,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惯于挺直的腰背,让她难得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
平日里高大得活像堵墙的人,此刻因着于枕间铺散的发和无意识微张的唇瓣,显得格外的柔弱秀美。她茶色的眼睛里不是初见时怠惰的散漫,没有战场上燃烧的坚毅,也更换了陈习以为常的澄澈温暖。
眼底清淡的龙井像飘进了西湖的细雨,丝丝点点,洇湿了她颊边泛起的东国粉樱花。
陈和星熊的肤色不说在近卫局,就是放在龙门都是数一数二的白。但她们又全然不一样。若说陈的白是温润剔透羊脂玉,星熊则是淡泊冷冽白月光。
新年的第一个夜晚,撒在龙门的月光揉碎了一城的魅影,落在陈的掌心。
她细细地叫——
陈——
三分柔情七分渴求,十分全是爱意。
陈就伏下身,一边埋进星熊胸前雪白柔软吮吸舔弄,一边用大腿前侧隔着微微濡湿的底裤顶弄她的腿心。
湿意很快就蔓延开来,一如接连十七瓶烈酒下去后,星熊眼底漾起的醉意。
除夕夜的胡闹终究还是为下属招来了上司的制裁。晚餐时间星熊应下了陈的拼酒挑战,然后看到上司搬出了整整三箱不知道哪个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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