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酒足饭饱的奥格拍着肚皮悠然踱入这间散发着浓重异味的大殿,抬头望去,特丽娜的模样早已不复往日的英姿,她翻着白眼半昏迷地被倒吊起来,一根粗麻绳系在一面写着‘败北’二字的白旗下方,另一端系在了女骑士纤细的脚踝上,而且只系住了一只,让她那修长的身体被歪七扭八的倒吊着。
一条腿被拉得笔直,另一条腿就那么耷拉向一旁,双腿相当无礼地分开露出私处,依旧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那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变成了泡沫,混合着精斑一起让她的穴口看起来显得非常‘纯洁’,尚还有些温度的白灼随着她下身阴唇下意识地收缩还在被她一点点的吐出。
溢出的精液顺着特丽娜那光洁却不再干净的小腹向下流淌,从写满了“精液厕所”“贱畜”“正正正”“天生母猪肉便器”之类的侮辱话语上流过,留下了无数道被精液流淌过而留下的乳白色的痕迹,甚至还流到了她的胸口。
液体汇聚在被乳环穿透的粉嫩乳尖,缓缓滴落,部分甚至甩到她脸上,与嘴角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从口腔中探出的小舌头歪在一旁,嘴唇不停地颤抖着证明她还活着,乌黑的长发和双臂都自然垂下,随着重力轻轻摆动……臀眼里插着的那根铁棒更是令其耻辱异常。
曾经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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