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6年10月13日,星期六,晴
好困,好累!
一夜未眠,我驾驶着越野车穿过奥迪斯堡区境内,在晓特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大概三百多公里的路程。
不行了,我头脑发晕,眼皮很重,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我应该找个地方喝一杯咖啡,抽根烟,吃些东西,休息一下。
总算是抵达了下一个服务区,我停下了车,将面罩摘下,戴上墨镜,换了一套衣服,伪装成一个开夜车的司机。
为了防止艾露莎在半路上惊醒,我又从副驾驶上的药箱中拿出一小瓶麻醉剂和装在塑料袋中的医用注射器(针管),撕开包装,检查无误后,抽动活塞,拧开针帽,调节斜面,用针管抽满整瓶的麻醉剂。然后,我走下车,见四周人烟稀少,迅速打开了后备箱。
我抓住艾露莎的脚踝,将她右脚拽出车门,先拿棉签消毒,又按住针栓,顺着她的脚掌纹理,针尖倾斜,刺入肌肉,缓慢注射着麻药。
“喵~呜~”艾露莎哼唧着,脚掌微微抽搐,不久俏脸上缓和下来,没了动静。
这些麻醉剂是动物复合型,含有少量etorphine,就算是一头大象也可以睡上个大半天。
我不禁感叹,艾露莎那顽强的自愈能力,她整个右脚除了还残留着银针的地方外,几乎看不到其他受伤的痕迹,就连那些淤血也几乎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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