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马浩天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细长的、苍白的光带。
空气中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隐约甜腻体液的气味,刺激着他刚刚苏醒的鼻腔。
他感到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嘴唇也因为整夜的呼吸而微微开裂。
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大脑还沉浸在睡眠的混沌中,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胀和疲惫感却异常清晰。
但腰际残留的、那种沉重酸麻的钝痛感,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不愿面对的记忆闸门。
昨夜。
被女友踢出来,最终抵达的性健康专科门诊。
老爷爷医生的“这是重症啊”。
以及,担当护士**向小暖**进行的六次榨精。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粉色的霓虹灯、老医生眼镜片后的反光、小暖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笑容、她那身白色裤袜和开裆的设计、自己一次次失控的喷射、以及最后被锁进这间病房时,门锁那声冰冷的“咔嚓”。
所有细节都带着一种超现实的清晰感,证明那并非噩梦,而是确凿发生的事实。
“……不是……梦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想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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