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大是一所强校,数学,物理,材料学,强人辈出,大牛林立,各专业的诺
贝尔奖得主就好几头,这不是侮辱,诺贝尔将得主是牛魔王级别的,所以量词是
头。同时,这里也有很多鲜明的食物链等级和不鲜明的歧视链,有课题,有经费
的教授日子好过,手底下研究生也多,这些研究生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科研民
工,有些夸张一点的导师对研究生爱理不理,不管生死,有些研究生跟导师混了
两年,没课题,没前途退学的都有。学生之间也是百花齐放,一言难尽,有些白
人嘴上费厄泼赖,可是那公式化的微笑之下展现的鄙视和傲慢,有个白人女孩就
是这样,我不想叫她学姐,我曾经找她搭讪,想了解一些教授的公共课课程表,
这在国内举手之劳而已 ,谁都会顺手帮忙,那白妞眼皮不抬,张嘴一句:it's
right under your nose——just try it and you'll see.把我拒之门外。当然这
些与我无关。图书馆,听课,实验室,我的生活像陀螺仪一样规律和繁忙,两个
礼拜后完成开题报告,理查德教授看我自己的安排明明白白,嘱咐我几句,叫我
定期跟他汇报进度,有难题要多沟通,基本就不管我了。转眼到了十一份,这里
冬天比湖城冷,我跟妈妈日常通话,交流彼此日常生活内容,妈妈说,她在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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