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敲响姐姐房门时,掌心里躺着沾满精液的底裤。
自我厌恶令呼吸凝滞,并非织物沉重,而是掌中罪孽的分量让我难以抬手。
光是站在客厅都像在犯罪,恨不能立刻躲回房间。
“姐姐。我…完成了。”
“进来。”
推门时不禁自嘲:从何时起进姐姐房间成了苦差?床上的姐姐支起身子,我急忙避开可能走光的区域。
“……做完了。”
“是吗?拿来看看。”
她伸出的手掌让我僵住——这条沾满浊液的底裤连我自己都嫌弃,有洁癖的姐姐真能接受?
“发什么呆?快点。”
催促声中,我把揉成团的布料放进她掌心。
“让姐姐验收下弟弟的产量呢。”
“姐、姐姐!”
在她坦然展开底裤的瞬间,我别过了涨红的脸。”
红色底裤上黏着的白色污渍一览无遗。
“可真没少射呢。气味也够呛的。很舒服吧?”
我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羞愧得快要爆炸了。
“嗯哼。善厚原来喜欢射在底裤内侧啊。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姐姐悠然自得地笑着问道。
底裤的内侧?
这种地方还能有什么含义?
“在底裤内侧射精的行为。这个行为意味着'想要让对方怀孕'哦。”
“什……!”
我当然完全不知道有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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