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离开后的房间显得格外空旷冷清。
方才还感受着的温暖仿佛只是幻觉。
“善厚啊……”
难掩胸口翻涌的孤寂,我轻声唤出这个名字。
但无人回应。
明明是我硬把善厚赶走的,为何此刻会如此后悔。
“啊啊……”
明明发誓过无数次要结束这种关系,却又一次被欲望裹挟着越界了。
和善厚肌肤相亲时,幸福得如同置身梦境。
可每当一切结束,罪恶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善厚啊……”
我真是个没资格被叫做妈妈的女人。
把脸埋进善厚留下的衣物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 * *
第一次见到善厚是在电视新闻里。
遭亲生父母虐待的孩子。打满马赛克的画面中只能看到剪影。
起初我只怀着对施暴父母的愤怒,以及对受虐孩童的同情。
但这情绪持续了一周未散,一个月后仍在心头萦绕。
就像有人强行把这画面烙在我脑海,无论做什么都会突然想起那则新闻。
最终连日常生活都受到影响时,我决定深入了解这个孩子。
没想到他离我很近——就在家附近的儿童收容所。
亲眼见到善厚的瞬间,泪水突然决堤。
那个静静坐在床边眺望窗外的身影,令我感受到语言无法形容的哀戚。那不是普通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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