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
姐姐趴伏着费力喘息。
身为职业运动员的她,即便全力冲刺百米也从未如此紊乱——这只能是处女膜撕裂的剧痛所致,作为男性的我永远无法理解的疼痛。
“姐姐,还好吗?”
她向来不愿在我面前示弱。总是维持着完美凛然的形象,此刻却痛苦到连呻吟都支离破碎。快感侵蚀我大脑的同时,仍不免感到担忧。
“呜…呜呜……”
她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这呜鸣化作荆棘扎进我胸口。
但停下早已不可能——实在太舒服了。
“姐姐…我要动了。”
没等她回应就扣住腰肢抽送。
她的阴道如捕兽夹般绞紧我的男根,插在深处的性器像箭镞刮擦着柔嫩内壁。
“嗯咕!”
她的痛呼点燃我的兴奋。
脑中噼啪作响的快感导线,让人丧失所有理性。
“呀…啊啊啊!”
仅仅抽插一轮她就彻底崩溃。
额头抵着床单徒劳扭动,原本捂着后庭的手 now 抓紧床单。
“叫声太响了姐姐。会被隔壁病房听到的。”
“啊哈…哈啊…!”
她显然听不进去。担心引来护士的我情急之下,把刚褪下的底裤塞进她嘴里。
(那可是有洁癖的姐姐啊…)
但俯身抱住这具颤抖的肉体时,所有愧疚都被触感碾碎。覆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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