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善厚!”
每次欺负完善厚,我的状态就会莫名变好。
简直像某种诅咒。
相反躲着他的时候总发挥失常。
最近太忙没空理他,果然打得一团糟。
连妈妈都说和善厚对戏后演技变好了。
虽然像迷信——但他或许真有什么特殊能力?
“啊嘎!投降!认输!”
我正用关节技锁住善厚玩“格斗游戏”,他拼命拍打着地面。
我松开钳制的手臂。
“嘁,这点程度都受不了。”
“这要怎么忍……”
他揉着发红的手肘哭丧着脸。
“起来,再来一局。”
“还来?”
但善厚迟迟不动。
想拖延时间?
“干嘛?不起来?”
“稍、稍等…”
我强行拽他起身,却发现他正扭捏地用双手挡着裤裆。
原来不是手疼才不起来?
“什么啊?藏什么呢?”
“不、不是…”
掰开他的手,运动裤已被顶起明显的帐篷。
“……”
“……”
那是什么我当然懂。
“你居然…这种时候硬了?对姐姐?”
“这是…生理现象…”
他语无伦次地涨红了脸,连耳根都滴血般通红。
“鬼扯什么生理现象。”
我强作镇定,心跳却彻底乱了节拍。
这段时间我一直划清界限,告诉自己现实的善厚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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