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雅小姐。”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秀雅小姐只裹着一条浴巾回来。
“我平时习惯裸睡。穿着衣服睡觉会不舒服。”
“别撒谎。”
面对这香艳的景象,我别过了头。
“善厚先生。”
听到呼唤转头时,
秀雅小姐连唯一的浴巾都滑落在地。
虽然立刻又转回头,但残影已烙印在视网膜上。
雪白胴体的残影。
“只牵手睡觉。真的。”
“……这台词通常该由男方来说吧?”
秀雅小姐闻言笑起来。
“因为太寂寞了。真的太寂寞了。”
寂寞二字
瓦解了我的防线。
毕竟我也懂得这种滋味。
“快来。躺我旁边。”
秀雅小姐躺在床上呼唤。
如同超级计算机精密计算过的完美女性。
黄秀雅的裸体近在咫尺。
说好只睡觉的。
但所谓”只睡觉”的界限在哪里?
我本意是避免性行为,
但赤裸相拥难道不算性行为的一环?
说到底我真的能睡着吗?
“秀雅小姐,灯……”
“我习惯开灯睡。关灯会害怕得钻进善厚先生怀里哦。”
这绝对是世上最甜蜜的威胁。
“被子呢?”
“我习惯不盖被子。会不舒服。”
那旁边这床被子是给谁准备的?
我没说破。
秀雅小姐的态度很明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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