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的围场铺展在苍莽山色里,黄草连天,旌旗猎猎。
秋风卷着碎叶刮过高坡,大夏朝建元二年的秋围,说是考校,实则是那位马上天子登基以来头一回正儿八经地检阅京城贵胄。
御驾之前,马匹打着响鼻,锦袍与蟒纹骑装交相辉映,少年儿郎们的热血在冷风里蒸腾,却没人真敢放肆——那位皇帝,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手握兵权的信王,哪怕如今穿着龙袍,骨子里依旧是那个一箭能穿三甲的狠角色。
“听说今日长公主会来观礼。”不知是谁压低嗓音嘀咕了一句。
这话像滴滚油溅进沸水,霎时让四下目光都往猎场外那条御道上飘。
在场的除去皇子,哪个不是适婚年纪?
谁心底没藏着那点攀龙附凤的痴念?
长公主萧珑儿,那可是大夏的瑰宝,艳冠京华,谁能与她扯上一段佳话,便是折寿十年也值了。
霍家两兄弟并辔而立。
霍骜握着缰绳,二十岁的侯府世子,眉眼沉峻如刀裁,玄色劲装裹着宽肩窄腰,整个人像柄收在鞘里的重剑,不动声色的戾气。
他盯着御道尽头,那双眸子深得像口烧红的井,里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
身侧的霍骞比他小一岁,金吾卫中郎将的玄甲还未卸,骑在马上微微倾身,生得一副俊俏风流相,眼尾那点弧度藏着精明的算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