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浸了水的纸张,边缘模糊地粘连着,一天天翻过去。创业大赛的集训让组织部的主力都消失不见,初冬的寒意越发扎实,天空却常常意外地透出清冽的蓝,阳光偶尔慷慨,将废弃教室蒙尘的玻璃窗照得亮堂堂的。
没有人约定具体时间,但总在某些阳光斜射进来的午后,两人会先后出现在那里。有时是陆淼淼先到,脱掉厚重的羽绒外套,只穿着柔软的米白色或浅灰色的羊绒毛衣,抱着平板或书本,坐在那张破沙发相对干净的一角,安静地等着。
有时是孙琦先来,他会简单打扫一下,开半扇窗透气,然后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靠着沙发腿,闭目养神,或者摆弄陆淼淼给他方便沟通的新手机。
彼此出现时,往往只交换一个眼神,或者孙琦低低的一声"学姐",便算是打了招呼。空气里有种奇异的平和,仿佛那些激烈的对峙、冰冷的规则、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都被这午后暖阳暂时晒化了。
"脱敏训练"还在继续,但形式悄无声息地变了,不再有赤裸的威胁或单方面的服务。有时是两人彼此练习微笑的弧度,练习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在意。
更多的时候,是陆淼淼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教室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方,说:"今天试试从背后抱。"孙琦便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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